“孽障附身，需得驱邪——” 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。 可婚后的第二年，阿莺萝回溪谷探望娘亲。 阿莺萝抬起眼，静静看他：“好。” 阿莺萝走到主院外，还未靠近便听见了打斗的动静。 “按大齐律，婚书须有官印方为生效。卫将军当年未曾加盖官印，这桩婚事……严格来说，不作数。” “你明知道莺萝怀的是你的骨肉，竟还让她喝下红花！” 师爷将文书摊开，指着末尾一处空白： 卫峥拍了拍她的肩，转头看向走过来的阿莺萝，点了点头。 “我知道了，明日陪她去。” 旁边的小厮看了一眼卫峥，迟疑片刻才开口： 这是她和卫峥的第一个孩子。 阿莺萝没来得及开口，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 虞渊面色不变，他的视线轻轻扫过抹泪的卫皎皎，语气平淡： 阿莺萝原本只是随意一扫，目光却忽然顿住了。 “但现在，”卫峥走近一步，眉间压着沉沉戾气。 枝桠上挂满了红色的绸签，密密麻麻，随风轻摆。 “昨天娘也是气急了，我想着月份还小，打了对你的身体也没有太大损失。你还年轻，我们以后还会有。” 从前阿莺萝只认为是卫峥偏爱她导致薄待了小姑子，这才让卫皎皎不喜欢自己。 “带夫人去。” 那一句句的话，像带着千钧的力，将她一颗真心碾的稀巴烂。 “这位夫人，南海可不是什么好去处，风浪大，路途远。” 阿莺萝没应声，弯腰上了马车。 这样一个人，待阿莺萝却极好。 “看见火光我就带人往上赶了，还好有你在，不然皎皎出事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 他语气关切，眼神却不敢直视她。 卫峥松了口气，面上露出笑意： 第三章 卫峥上前一步挡在卫皎皎身前，沉声问道：“是谁？” 卫皎皎见她上来，冷冷哼了一声，没说话。 千百条情人许愿的红绸之中，他只系了他妹妹的名字。 烂菜叶子砸在她额头上，湿漉漉地挂下来。 可她没想到卫峥会不信她，甚至没给她开口的机会。 卫老夫人气得脸色煞白，直骂她不知廉耻，叫人把她捆了拖下去灌打胎药。 “那日前往祭祀的女眷中，有人身负业障，触怒了山神，这才降下天火以示惩戒。” “还好。” 春絮守在床边，见她睁眼，连忙端来水。 卫皎皎讨厌她，只不过因为虞渊之前喜欢过她。 与此同时，一根门柱轰然倒塌，正正压在她小腿上。 卫皎皎眼眶通红，正缩在卫峥身后。 阿莺萝看了一眼：“我吃过晚膳了。” 然后她听见一阵马蹄声，显然是赶来救火的士兵。 原来这两年的爱，那些深夜亮着的灯，那些手把手教她写的字…… 卫峥揭开盖子，拿勺子搅了搅： 去年山洪冲了溪谷，本不归他管辖，但为了阿莺萝，他亲自调遣亲兵帮忙重修，一砖一瓦都亲自过问。 阿莺萝皱了皱眉，还是出了院门。 阿莺萝看着虞渊。 她正要开口，卫峥已经自顾自说了下去： 阿莺萝低着头，没有躲，也没力气躲，只能被拖着走。 卫峥偏头定定看了一眼大门处，吩咐道：“开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