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些,蒋棠西都没有回复。 蒋棠西的眼眶里止不住泛起酸涩,他们的女儿险些哮喘离世,而谢宵言却心安理得地守着另一个孩子。 林知夏抓住时机将小月护在怀里,母女俩的语气一如既往。 为了保全谢宵言的名声,蒋棠西选择隐忍一切,独自在折磨中熬过十年。 挂断电话后,蒋棠西从底部的保险箱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。 以胜利者的姿态重生。 一滴眼泪落在手背上,那一刻,蒋棠西全都明白了。 站在门口的蒋棠西浑身僵硬,手中的盘子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。 收拾好书包,谢宵言摸了摸贝贝的头站起身,“贝贝乖,爸爸今天还有事先走了。” 贝贝吓得脸色都白了,她急忙摆手否认,“妈妈,我没有,是她自己抢我的蛋糕,还故意扔在地上。” 这样的懂事让蒋棠西心疼。 蒋棠西的瞳孔猛地瞪大,而林知夏顺势往后一倒,重重地摔倒在地上。 蒋棠西收回视线,语气冰冷。 他急切地上前,握着蒋棠西的手查看着伤势,“怎么了?手有没有受伤?” 安抚完女儿后,蒋棠西回到了房间里。 “这些天宵言在家又是做好吃的,又是陪着小月玩,还有这次,小月说胸口有点闷,宵言又吓坏了,连忙带着小月来医院了,结果医生说都是小事,是他太紧张了......” 蒋棠西还要说些什么,病床上的贝贝软糯地开了口。 “好,今天爸爸哪里都不去陪着贝贝。” 十年,整整十年,蒋棠西都活在痛苦和折磨中,一边是被炸死在面前的女儿,一边是谢宵言的工作和名誉。 小月一头扑进谢宵言的怀里,“干爹,你真的给我买了南街铺子的粥。” 而贝贝似乎是察觉到蒋棠西的情绪,艰难地撑起身子,用自己的小手擦去着蒋棠西脸上的泪水。 这一次,她绝对不会让贝贝再受到伤害。 他剥掉红薯的皮吹着气递到蒋棠西的手中,“我刚刚买的,还热着,等以后我有钱了我带你去吃海鲜大餐!” 她握紧贝贝的手朝里面走去,而走出去没几步迎面撞到林知夏母女。 出门的瞬间,恰好碰到谢宵言。 贝贝辩解的话还没说完,谢宵言就生气地冲上前,急切地质问着她,“贝贝,你为什么要推小月?!” 这一次,谢宵言我不会再给你伤害女儿和伤害我的机会了。 “宝贝,快把礼物给干爹干妈。” “不行,女儿还没醒,我要守着她。” “宵言哥,小月她浑身红疹,喘不上气了!” “妈妈,为什么别的小孩生病都有爸爸陪,而我没有......” 谢宵言笑了笑,又端起桌上的酒杯。 “嫂子,我......我知道你不待见我,我现在就走。” 面对谢宵言的怒火,女儿一下子就哭了出来。 父亲忙着将电话抢了过去,电话那头有些吵吵闹闹的。 谢宵言张了张嘴,语气带着犹豫,“小月因为没有父亲一直被幼儿园的小朋友欺负,今天还哭了好久,我......” “妈妈,贝贝做了个梦,梦见坏蛋把炸弹绑在贝贝的身上,贝贝哭着求爸爸救我,可是爸爸却没有救我......” “宵言哥,我......我和小月还是走吧,别惹嫂子和贝贝都不开心。” 再后来,谢宵言被外派学习,一走就是两年,而蒋棠西也等了他两年。 蒋棠西的话瞬间让谢宵言如释重负,他几乎是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。 低头时,蒋棠西才发现贝贝已经醒了,她的视线定定地落在不远处的病床上。 “我要是她老公,被这么当街扣屎盆子,今晚就递离婚协议。孩子跟着这样的妈,学到的第一课就是‘全世界都欠我的’。”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,从被子下伸出小手拽住谢宵言的手,“爸爸,你今天陪着贝贝好不好?” 蒋棠西立刻跑过去,发现冰箱里的草莓蛋糕撒了一地,小月正坐在地上哭。 场面极其温馨,就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。 谢霄言逃避似地躲开视线,“这种假设没有意义。” “我问你,小月到底是谁的孩子?”蒋棠西整个身体都在发着抖,她拽着谢霄言的衣领,几乎声嘶力竭,“你跟小月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 每次拆弹爆破他都是冲在最前面,几乎是拿命在拼。 无论哪一句话,蒋棠西都说不出口。 “好,爸妈,我一个月带着贝贝回榕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