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会再来了。 她期期艾艾地摊开手掌,掌心摆着一颗大白兔奶糖。 门突然被推开,孟之瑶红着眼睛走了进来。 她笑着笑着就哭了:“你俩可不要吵架啊,不然分手以后我跟谁啊。”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,满是震惊。 “不管怎么样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 【我考虑好了】 谢征脸色一变,噎了一下。 大白兔就安静地躺在桌角,无人问津。 “这个贱人,现在攀上医院大少爷了,我倒是动不了了。可我这口气不出实在憋得慌,舒医生,怪只能怪你倒霉。认识孟之瑶这么个朋友,你为她两肋插刀,她反过来捅你两刀。” 头等舱后排,一位老人捂着胸口,面色灰白,呼吸急促。 孟之瑶眼眶通红,犹豫着不敢上前,只能小声喊我的名字。 我转身离开,晚风正巧吹上了天台的门, “等一下,舒音,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给我。” 身体的痛远不及此刻心口的万分之一, 却看见她白着一张脸走向谢征的方向。 “孟之瑶。” 周明在后面追着:“老子的娘们跑了,成了所有人的笑话,我管你什么代价,老子不在乎了。” 我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:“检查报告给我。” “你想要什么,钱,还是?我们都可以商量。” 他低头瞥了一眼孟之瑶,放缓了语气:“你先出去等我。” 我将行李箱重重摔在地上,拿出饼干围巾,连带着抱枕一股脑地扔进垃圾桶。 “谢征。” 我浑身颤抖,望向来探病的同事,和万分痛苦的孟之瑶谢征。 可他没有接。 空姐正握着她的手一个劲儿地安抚。 他呼吸急促,死死盯着我,却克制的停在了两步外的距离,没有再上前。 这天我下夜班,刚停稳车子,却只觉右眼皮猛地跳了一下。 “这算什么,补偿,还是施舍?我不需要。” 晚高峰很难拦车,我到家时,孟之瑶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,站在门口欲言又止。 他点了一支烟:“舒音,和你在一起这么多年。你永远是最冷静的那个,不说需要我,不说想我,不说害怕。我的资源、人脉,你统统不需要。我给你送礼物,你就要等价还回来。” 我不一样,爱情只是我生活的一部分,或许只占10%。 我深吸口气:“你对不起的不是我,是病人。” 后来我有胃病,还容易低血糖,她的包里就永远备着这样一包糖, 我险些要将泪笑出来,孟之瑶走后,谢征安静地站在我一步外的距离。 不然怎么一碗面又苦又咸。 孟之瑶是个典型的恋爱脑,爱情是她的全部,所以她宁可背井离乡也要追随自己的爱情。 我深吸口气,在口袋中摸着手机,盲按下了紧急联系人的电话。 急诊大厅的灯光晃得人睁不开眼,我冷静地和急诊科的医生说明飞机上的情况。 孟之瑶的脸色惨白,仿佛随时可以掉下泪来。 “前男友。” 我按住自己抽痛不已的胃,冷笑出声。 老人家的妻子在一旁哭得说不出话,我只能边操作边插空询问病人的过往病史。 只觉得胃里抽痛,险些要呕出来。 白天在医院跟导师做研究,晚上去康复中心做理疗,凌晨两三点还在公寓里啃文献。 颤抖着回复了一封来自德国的邮件。 客厅黑漆漆一片,屋内只剩下钟表的滴答声。 远嫁的闺蜜被家暴后,我和男友连夜驱车1700公里赶了过去。 我没有理会他,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缠着纱布的手, 没想到三年后我落地的第一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