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,我总羡慕他们之间真情流露的关心体贴。 “溪姐,那个新来的......沈总挺重视的。” “有些南墙,就是要亲自撞得头破血流,才肯回头。” 我几乎站不稳,扶了扶桌子。 “我可以打车。”我看着他。 “各部门配合上如果有什么问题,直接来找我。” “不用了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坚定重复,“沈衍洲,我要离婚。” “我早就说过,这个男人不适合你,他心里没彻底清空,你跟他在一起太委屈自己了。” 第二天醒来,家里静悄悄的,他先走了。 “哪里不熟?” 沈衍洲审视着我的脸,仿佛想找出一点口是心非的痕迹。 他知道我喜欢亲密接触,以为一个吻就能哄好我。 我不知道他在烦什么。 我当时偷亲了他。 我忍着脚踝的疼,在路边继续等车。 我回头看着门外的男人,没有吵也没有闹。 “......我没有。” 沈衍洲明显愣了一下。 我知道,她应该在访客记录里看到了我的来访。 我垂眸搅拌着杯中的咖啡。 “我在这儿干了三年,从没见沈总这样过。新人入职哪次不是丢给主管带的?这回他全程陪同,连工位都他亲自挑的,就安排在他办公室隔壁。” 沈衍洲皱了皱眉,有些不耐烦。 沈衍洲,你说得对。 再睁眼,车已停在家楼下。 “我知道。” 为什么我和沈衍洲同样夫妻一场,却总是隔着一层无形的墙。 这一次,男人眉眼冷下来,彻底失去耐心。 如今换了赵雪柔,就成了“直接来找我”。 大多是我单向的期待和他的敷衍。 可现在,我只觉得很可笑。 我是靠着自己的能力,才一步步爬到总监的位置。 我和沈衍洲第一次约会就在这里。 “你要走?” 沈衍洲却先一步下车,一把将我抱起,动作算不上温柔。 我已经自顾自地坐下,拿起筷子,安静地开始吃饭。 “她不是有手机吗?”我冷笑一声,“叫个车很难?” “不就是想让我送你?” 沈衍洲视线若有似无瞥向我这边,像在观察我的反应。 门被他摔上。 需要下属陪同出差时,他从来不会选择我。 “沈衍洲,我不是没有你就不行。” “许晚棠,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,你最好不要作过头。” 手上那些切破的口子,烫出的水泡,似乎都成了爱的勋章。 他大概以为我在嘴硬,嗤笑道: 言语间是无需言说的默契。 他笃定我不会走。 沈衍洲不喜欢生活曝光,可他曾经的社交平台全是那个女孩的痕迹。 这个名字就像一根细小的针,扎在我的心里。 “好,离婚协议的事交给我,绝不让你吃亏!” “她是不是叫,赵雪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