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和我最爱的老婆已经站在谢则面前了。 再次醒来。 白雪芙眼眸流转着动容,“她感谢我找到了她的亲生儿子,谢则才是沈家儿子,承风占着他身份富贵了二十多年,而谢则在外面受苦。和我青梅竹马订婚,肆意人生的应该是谢则。” 我偏过头没去看。 从前我敢向她闹脾气,是因她爱我。 白雪芙低头安慰着谢则。 “谢则呢?” 我听出她的语气里的笃定。 十几年的兄弟情,我们吃过最便宜的地摊,也下过人均几万的私房菜。 白雪芙的声音轻飘飘的:“承风,听话,这是你欠谢则的。” 我的拳头碾在地上,出了血,才找回一丝理智。 我身体发着抖,直接下了床向外面走去。 可是他落难的时候,是我省下沈家严格控制的生活费给他租房。 无数人截屏,转发,辱骂。 我挂了电话,盲目在街道上走着。 可这些年,白雪芙根本没怀上过我的孩子。 “承风,你以前不是这样斤斤计较的样子,你现在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 “承风,妈妈有件事瞒了你很久......你是抱错的,现在我的亲生儿子现在不肯回来,要你回亲生父母那里才愿意回来。” 如今想来,只觉得荒唐又讽刺。 墙体开始抖动,房间里的摆设一个一个的砸在地上。 如果我不知道自己的结婚证是假的,也许我真会信,会体谅她所谓的为难。 白雪芙冷着脸对我说好失望,说我们为什么占了别人的人生还能这样肆意。 原来,是真的。 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胸膛起伏的厉害。 谢则猛地扑上来,抬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,往我下腹正中踩。 “啪”的一声。 其实我没怨过他。 她说我们的人生会圆满,说我们的未来会精彩,说她一直会站在我这边。 那时候,我大梦一场,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。 我没有犹豫,纵身跳出窗口。 余光里,白雪芙伸出手,却被身后谢则扯住了衣摆。 白雪芙嗤笑,“你之前有一点事都会向我说,这次你怎么可能不做这样的事。” 彷佛昨天的一切羞辱只是一场噩梦。 就在挖机离窗口只差一尺的时候。 我紧紧护着头,余光中白雪芙将谢则带出了会场。 他视线停留在白雪芙那张难堪的脸上,眼眸越来越低,不敢与我对视上。 白雪芙的手机投屏,指尖勾选没有一丝犹豫将上百张照片上传。 几十年的养育,我喊了她几十年妈妈,没有血缘也有一点点亲情。 我意外我这辈子就要按程序走下去,没想到白雪芙成了我的变数。 疯了一样后悔,后悔起初对她还有一点点执念。 我知道白雪芙这个人一旦认准了一个事,她会将事做绝。 透气的地方,我视线落在殡仪馆焚化台几个字上,目呲俱裂。 铺天盖地的谩骂朝我而来。 耳边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:“最后确认一次,无生命体征,那就准备火化吧。” 谢则蹲着马路边对着树干出气,白雪芙半跪着安慰谢则。 这些不属于我,还回去是早晚的事。 白雪芙抬手狠狠挥落。 白雪芙注意我脸色格外白,拉着我往更衣室。 没过多久,谢则从房间里出来,手里拿着我最爱吃的食物。 下一秒,画面骤然切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