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先生放下手机，抬头盯着我：“你怎么知道我不吃葱花？” “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情，我就先出去了。” 他站起身，揽着沈明珠就要离开。 沈明珠又是一巴掌甩了过来。 梦里忽然出现了那扇包间的门。 说话间包厢门被人踹开，嚣张的大小姐一巴掌扇在我脸上。 我不由得看向男人，他正低头看着手机，没有说话。 他既然有女儿，那肯定不是我的爸爸。 这样，我就离爸爸又近了一步。 我没去。 我看到他眼角的红痣，呼吸停滞了一瞬间。 我无声呐喊着，本以为早就忘却的回忆瞬间涌进脑海。 我找了很久的亲人。 我喉咙动了一下，想说什么。 我还是没妥协。 “明珠，不准胡说。” 笑着说：“真拿你没办法了，爸爸给你买糖好不好？” 有一张飘在我面前。 纸币哗哗地散落在我身边，有几张贴着我的手背。 她快步走过来，甩了我一巴掌。 因为我明白，不管怎么样都是给沈明珠再打我一巴掌的理由罢了。 可我的脑子不由自主地转了起来。 后来，后来发生了什么...... 我盯着他眼角的红痣看了很久，所有的一切交织在一起，让我分不清现在到底是现实，还是我做的一个梦。 “里面是十万。”沈先生说，“不是施舍，算是......补偿我女儿今晚的失礼。” 客人无奈地看过来道歉：“我这女儿被我惯坏了。明珠，不准胡说。” 低下头，能看到他眼角的红痣和眉眼间温柔的笑。 “我一直在找我走丢的女儿，所以见到你们就难免多想了两分。希望我做的好事，福报也能落在她身上。” 我没说话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。 我心跳越来越快，有个答案呼之欲出。 “两碗葱油面，多加点葱。” 他走出那扇门，就变成了茫茫人海中和我无关的陌生人。 我脱口而出的瞬间，全包厢的视线都落在我身上。 “爸！” 怕忘了，爸爸就找不到我了。 爸爸...... 在检查过明珠的手以后，男人才看向我：“对不住啊，我这个女儿收养来以后就被我惯坏了。” 沈先生厉声制止住她的话，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量。 我没有想走捷径，我只是太想见到他了。 我记不清了。 “站那儿。” 模糊的家里，很少出现葱的味道。 我闭上眼睛，声音很轻：“给我一段时间接受吧，沈先生。” 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，不断告诉自己。 “小婊子，你做的功课够齐全啊，提前查好我爸不吃葱，就是专门等在这个时机跳出来吧？” “你怎么知道这首歌的？” “你这种贱人我见多了，想着一步登天，也不看看自己算什么东西。” 我在夜总会陪酒时遇见一位很眼熟的客人。 她目光落在我身上，瞳孔收缩了一瞬，又很快化为厌恶。 我僵着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