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了,指尖紧紧抠住台面。 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 是陆歆然。 陆歆然突然捂住胸口,剧烈地喘息起来。 “他不是说要学医吗?” “斯衍,我们离婚吧,我把位置让给她......” 临走前,陆歆然靠在傅斯衍怀里,委屈地红着眼。 看到我的那一刻,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 “傅斯衍,你告诉我,你们到底是怎么搞在一起的?” 一块碎玻璃从地上弹起,直直划过陆歆然裸露的小腿。 心脏深处传来剧烈的钝痛。 没带药,我只能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。 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我曾经最熟悉的冷淡。 傅斯衍顿住。 他拿起手机打了电话。 我没有回答,指尖死死掐进掌心,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。 他大步走过来,还没开口,陆歆然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。 有一次,我被打得吐出一口血,我靠在冰冷的墙面上,眼前发黑。 后来,我心脏病发作。 几个女人围上来,一把扯走我的被子。 当初他能不留痕迹地黑进论坛篡改所有帖子毁我清白。 心脏突然漏了一拍。 那是我十七岁那年熬了一夜,一寸寸亲手编织出来的,一共三条。 你是真的狠啊,傅斯衍! 玻璃碎渣溅得到处都是。 十八岁的我,带着满心欢喜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敲开了这扇门。 我的男朋友为什么会和我最好的闺蜜结婚? 刚才给我查户籍的老警察咳嗽了一声,指了指我。 从前他这副护短的偏执只用在我身,现在全捧在了陆歆然的手心。 注销? 四目相对。 脑袋嗡的一声。 年轻辅警瞪大了眼睛,看我的眼神仿佛看到了什么脏东西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 死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,死在傅斯衍为了陆歆然的报复里。 傅斯衍的脸色极为难看。 “歆然!”傅斯衍慌了神,立刻冲进卧室去找药。 “对啊,陆歆然。”警察语气里满是羡慕。 最后一条,我亲手戴在了我最好的闺蜜,陆歆然的手腕上。 只有我没有。 那一晚,在酒店昏暗的房间里,我们发生了关系。 “斯衍,要不算了吧,我也没有很疼。”她拉着他的衣袖。 接下来的几天,我没吃过一顿饱饭。 听到“不会食言”这四个字,我死死咬住口腔内侧的软肉。 到底发生了什么? 傅斯衍当初为了给我治先天性心脏病,日夜苦读。 我走到前台签收物品。 我一条,第二条给了傅斯衍。 “天文台?”我眼眶酸涩得发疼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 随着数据的同步,这缺失的四年真相,血淋淋地展现在我眼前。 傅斯衍虽然身在科研所,但他向来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