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在晨光中苏醒。 “在陪林诗远给他女儿过生日。” 他说。 “有命在,就有翻盘的机会。” 人事部的李姐看见我,表情复杂。 “你走,”他隔着门说。 林诗远笑着说谢谢,姿态谦逊得体。 “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!” 是以前同事的朋友圈,沈霄晴和林诗远补办了婚礼。 原来她不是在等我。 调令下来那天,我崩溃地给她打电话。 但太顺了。 她没回答。 我尖叫。 “消失容易。” “你强势又蛮横,我担心你会伤害到我们。” 我蹲下来,把脸埋进膝盖。 “是要拿回我的东西。” 我抹了把脸。 他推了推眼镜。 公寓楼还是老样子,电梯里贴着新的广告。 挽联上写着:“悼念宋伯母,晚辈沈霄晴林诗远敬挽”。 我看向沈霄晴,眼神像要杀人。 她撑开伞,想往我这边倾。 “照片都有!” 我跪在门外,从早到晚。 “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杀了你!” 年底,项目组织团建,陆景雯约我一起去看日出。 “我不租给你了。” “我回来,”我尽量平静地说。 有人翻出了五年前我被调走的真相,公司内部开始讨论她是否涉嫌公报私仇、滥用职权。 果篮掉在地上,水果滚了一地。 “我们还要在这行混,得罪不起。” 我听说这个消息时正在实验室做测试。 墙上挂着他们的合照,沙发换了新的,阳台上晒着小女孩的衣服。 她崩溃大哭。 我想起我母亲临终前的样子。 他朝旁边挪了挪: 再醒来时,入眼是白色天花板。 “小伙子,别太拼了。” “这个……” 她说。 “所以呢?” “不用,她知道我要去哪。” “凌风,我们谈谈。”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。 “我什么都不要。” 她愣住了。 “我不恨你。” “我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