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位老人眉开眼笑，连连夸她懂事贴心。 我看向围观的人群，大多都是不认识的。 对方家里条件不好，勤工俭学，她就以介绍高薪兼职为由，把人骗了出去。 上前一步拉住带头民警的胳膊。 我坐在旁听席上，手脚冰凉。 我们本来不想让知夏来的，可她想亲眼看着这群人受到处罚。 等知夏睡着了，我才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。 说话间，这两条短信也消失了。 不是难过，是松了口气的那种哭。 可是一直等到睡觉，手机都安安静静的。 是一条信息：你女儿在我手上，不要报警，等我电话，否则撕票。 10. “警察同志，我女儿房间里有监控！” 接下来的几天就是忙。 “怎么回事？刚上楼就听见门口哭哭啼啼的，你跟林晓晓闹别扭了？” “她不用再找一辈子了，她会守着你，过完热热闹闹的一辈子。” “我没有……” “反正离开学也没多久了，你可以早点过去看看学校，顺便逛逛北京。” 空空如也。 包括林晓晓、以及后来抓到的八个人。 几个陌生的面孔已经消失了。 林晓晓偷瞄我，等着我扛不住压力开门。 缺的家具、生活用品，一被点点添置齐全。 她一会儿给奶奶挑掉鱼刺，一会儿给姥姥添茶，嘴里的吉祥话没停过。 叮嘱知夏有事叫我，便出去收拾餐桌。 她倒好，为了钱，亲手把自家妹妹往火坑里推。 不过已经锁定位置了，很快就能抓到。 知夏的人生才刚刚开始，不能被这点事绊住脚。 “有任何事，第一时间给爸妈打电话，我们随叫随到。” 她还拍着胸脯保证，能以庆祝升学的名义把人约出来，神不知鬼不觉。 林晓晓的脸唰地一下白了，瞳孔猛地收缩。 “妈妈，”她拉着我的手不肯放，眼眶红红的，“对不起，我不知道她……” 她说着就伸手来抢钥匙，我一把甩开她的手腕，力气大得她往后踉跄了半步。 客厅里，林安华坐在沙发上抽烟，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半缸烟蒂。 还有一张女儿的照片，背景黑漆漆的，看不出在哪。 蜷缩在里面的，正是脸色苍白、闭着眼睛的知夏。 “就是！有什么恩怨等找到孩子再说，你堵着门算怎么回事！” 虽然偶尔还是会对靠得太近的陌生人有点警惕，但已经比刚来时好太多了。 林晓晓也捂着嘴一副惊讶的样子。 看到事情的发展，现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这段时间憋坏她了。 价钱开得高，团伙里的人都动了心，正到处找目标。 知夏眼泪一个劲地往下掉，我知道她是后怕。 搬家那天是个大晴天。 任务完成了，自然就该消失了。 “都过去了，知夏，都过去了。” 话是这么说，可我心里也没底。 “爸，你看那个操场，以后我要天天来跑步！” 林晓晓不住在我耳边哭喊：“姑姑，我听到开门声了！知夏肯定是生气跑出去了！” 警察抬手拦住她，“不管是不是误会，所有相关人员都要回局里配合调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