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办休学。” 隔着玻璃,她坐下来,拿起电话,我也拿起来。 “妈送你到宿舍就走。” “我还以为你不会来。” 有人接上:“蒋妈妈说得对啊。我家那口子上次开完会就跟我说,你们班那个李思瑶的妈妈李静穿得扎眼。我当时也没多想,现在,看来,啧啧啧……” 她愣住了。 属于我们的风暴,终于结束了。 我直勾勾盯着这个疯女人:“你儿子带人把我女儿堵在巷子里打。” 方才还得意的蒋正寒脸色变了。 【有记录不算什么,可能表面装不熟,开展地下恋情。】 我坐到她身边,将一块黑色的智能手表牢牢地戴到她手上。 我不甘心地咽了气。 “小三看着面相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 “你活得不幸,就用我的血暖你自己。” “嗯。” 可他们求不来法律的宽恕。 被欺负的人总得反思哪儿不对,施暴者反倒成了替天行道。 接着是停职通知。 下了飞机回家的路上,出租车拐过一个路口,忽然慢了下来。 我说:“休学是你提的,不休学也是你提的。从头到尾,都是你自己选的路。” 【卧槽本人来了!】 我替她出口。 “没有天理啦!没有王法啦!烈士家属在学校打小孩!欺负人啊!” 回程的飞机上,我将亡夫的照片从包里拿出来。 她轻轻点头。 我听见女儿小心翼翼的请求。 看到这里,我才放下心来。 她在谢我没让她只会逃避。 班主任刘老师因为偏袒纵容校园霸凌、在家长群发表不当言论,被记处分,调离教学岗位。 我把聊天界面举到镜头前。 当晚,我在绝望中割开手腕。 “全国叫‘静’的人这么多,你就凭一个字咬定是我?” “你看看这个。” 没有多久,浴室的门开了。 重来一世,我盯着这条信息,果断留证。 警察皱眉。 下面还有好几个不同的字迹。 我克制住颤抖。 转身敲浴室的门。 【看记录,渣男贱女天天往外地飞呢!】 【众所周知,聊天记录可以删。】 群里鸦雀无声。 蒋母冷笑,点开聊天记录。 “我不私了,不和解,不撤诉。” 主任招呼我:“李思瑶妈妈是吧?坐。听说你要给孩子办休学?” 警察来得很快,双方做笔录,进行验伤。 原来,这就是她将消息发了又秒撤回的动机。 来年九月,女儿开学了。 我看着他,他也在看我。 “小三养的,滚出高三二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