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” 他在原地站了一分钟。 右手还放在她的胸口。 “他在考我。” 夜风吹过来。 “对。”张媛爱的嘴角弯了一下,“但做狗也有做狗的学问。你以为在体制里混,谁不是别人的狗?处长是局长的狗,局长是市长的狗,市长是省里的狗。关键不在于你是谁的狗,而在于你咬不咬得动人。” 林阳下车。 脚步被地板上铺的那张瑜伽垫的边缘吸掉了声音。 “你教得好,我得表示一下感谢。” 她的裙子皱巴巴地卷在大腿根部,她也没有去拉。 车速稳定在六十迈左右。 她打了一把方向盘变道,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。 他又等了两分钟。还是没有。 他想了想,打开导航搜了金桂园小区的路线。从建安小区过去,打车十五分钟。 眼妆已经晕开了一些,嘴唇上的口红也被咬掉了一点。她的嘴微张着,呼吸从那里出来,带着淡淡酒气混着她身上那股木质香水味。 “你以为他让你浇酒是在帮你出气?他才不管你受没受气。他让你动手,是要让你在他面前留下一个把柄。” 两个人的嘴贴到了一起。 在客厅中间的地板上。 车经过一个红灯路口,停了下来。 “你知道你在摸什么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