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你流了好多血,我真的好怕。” “可是周远他还在医院,他还需要人照顾。” “苏晴你听我说,顾雪那边我已经断了,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联系她了,你回来好不好?” “陈律师,离婚协议书能多快准备好?” 我还有不到二十个小时。 婆婆突然哭得更大声了。 婆婆的脸色变了。 我过了安检,走到登机口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 “你的雪儿啊。” 她等的不是周远出院,她等的是确认我不会回去。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靠在墙上,闭了眼。 我把照片保存了。 我没有休息,打开电脑,登录网银。 “过错证据,目前够吗?” 公公没说话。 下午两点,婆婆带着顾雪来了。 “嫂子来了。”顾雪站起来。 次日,律师把离婚协议递到他病床前。 我丈夫替前女友挡刀,我要照顾我丈夫,还要顺便照顾他前女友。 第十天,周远从一个新号码给我发了消息。 周远的状态越来越好,已经能下床慢慢走几步了。 拎着收拾好的袋子出了门。 “路上没怎么吃东西。” 我忽然笑了。 证据。 “妈你说。” “苏女士,材料我看过了,有几个问题需要跟您确认。” 他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说什么。 嘴唇哆嗦了一下。 我跟顾雪说去医院,实际上去了律师事务所。 第五天,陈律师又发来消息:对方同意六四,但要求你放弃追究婚内转账的十九万。 手机响了,是我妈。 周远。 经过书房的时候,听到顾雪在打电话。 然后删了。 我说完这句话,转身走向电梯。 “嫂子你回来啦,今天去医院周远怎么样?” 她从书房出来,靠在门框上看着我。 “凭你婚内给顾雪转了十九万。” 她的表情变了,面膜精华还在脸上亮晶晶的,但眼睛里的光暗了一下。 走廊里婆婆和公公还没走远,看到我出来,婆婆迎上来。 她一把抱住我:“瘦了。” 婆婆顿了一下:“顾雪最近回国了,找远远叙叙旧。” “你认真什么!远远还在医院躺着,你就闹离婚,你还有没有良心?” 我认出了照片里的地点。 “顾雪,我要走了。” 顾雪吃了很多,一直说好吃。 “好。” 顾雪出门买早餐去了。 顾雪终于把手收回去,站起来,冲我点了点头:“嫂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