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出了严重车祸,在医院抢救……”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,大步踏入了病房的门槛。 听着清脆的玻璃碰撞声,我看着窗外绚烂的夜空,轻声回道: 林雪不屑地看着他,“没有钱,你的爱算个屁!” “是真的。” 徐丽本来就年纪大了,被他这用力地一拽,整个人失去重心,惨叫着从台阶上滚了下去。 当看清打人者的脸时,他愣住了。 “你这个小杂种也敢登堂入室,这沈家还轮不到你做主,我是沈家长子,这家里的一切都是我的,马上带着宋南乔这个毒妇给我滚出去!” 两侧的黑衣保镖瞬间上前,一脚踹在沈贺的膝弯上。 他当掉私藏的最后一块名表,雇了几个亡命徒,把林雪和林浩绑架到了这里。 我冷嗤一声,站起身,将一份离婚协议和一沓厚厚的账单,砸在沈贺面前。 主治医生叹气道: 沈贺满脸不解,“好端端的,你跟着宋南乔发什么疯,你打阿雪干什么?” 他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狼狈至极的沈贺。 沈氏集团的顶层总裁办内。 包括他以前在外面欠了巨债没还的债主。 只因他的白月光说今天心情不好,要他陪着在摩天轮的最高处看一场专属烟花。 “要不是你这个眼里只有钱的毒妇扫兴,阿雪怎么会受惊发烧,家产早晚是我的,用得着你多管闲事?” 在一个监控死角里,林浩被人“失手”打断了脊椎,后半辈子,只能终日躺在病床上,生不如死。 冰冷的狱警将他从那场盛大而奢靡的美梦中,硬生生地拽回了现实。 就在他站定的那一刻,仪器上的红线缓缓拉平了。 “沈贺,为了这么个女人,错过千亿家产,你的真爱,还真是昂贵啊。” 电话响了很久很久。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。 “沈总人呢?他人怎么还没到!”为首的股东急红了眼。 “宋南乔你烦不烦啊?” 她身后,是平时跟着她蹭吃蹭喝的一群娘家亲戚。 “宋南乔,你有完没完?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阿雪今天心情不好,我要陪她看烟花!” 一份是已经生效的离婚协议书,另一份,是沈氏集团20%的股份转让书。 林雪惊恐地尖叫着,拼命拍打着沈贺的手臂,翻起了白眼。 徐丽穿着高跟鞋,脚下一个踉跄,直接一屁股摔在了地上,狼狈不堪。 “沈贺,你去求宋南乔啊,她以前那么爱你,那么听你的话,你去给她跪下把钱要回来啊!” “废物一个,连自己男人都叫不回来,阿贺要是错过了遗嘱,我们非扒了你的皮不可!” 徐丽打了不下二十个电话,每一次传来的都是令人绝望的关机提示音。 刚刚从地上醒过来的徐丽,不知道哪里爆发出来的力气,狠狠一巴掌抽在林雪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上。 他捂着不断涌出鲜血的肚子,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笑容,“我下地狱,你们也得给我陪葬!” 行刑前的那段日子,沈贺被关在死囚牢里。 这个消息宛如一道惊雷。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,我没有挣扎,任由她拽着我上了车。 在无尽的痛苦中,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幻觉。 震耳欲聋的烟花声瞬间从听筒里炸开,伴随着沈贺极度不耐烦的声音: “阿雪……你也这么想?” 沈贺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,可当他抬起头,看到大门外站着的我时,脸上的温柔瞬间化为了极度的厌烦。 “各位,老爷子最多还能撑最后二十分钟,你们尽快想办法吧。” 面对林雪的哀求,沈贺没有一丝怜惜,脸上只有癫狂到极点的大笑。 她浑身发抖,惨白的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,哑着嗓子,极其凄厉地哭喊着: 他崩溃地抱着头,催眠自己: 明晃晃的刀片被拍在桌子上。 而一出生就没有妈妈的小儿子沈诀,从小就被徐丽和沈贺当成眼中钉肉中刺。 “根据遗嘱,沈诀先生在最后一刻到达现场,从即刻起,沈诀先生将成为沈氏唯一的继承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