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 终于在三天后,看到我从别墅里走了出来。 接亲的婚车就停在百米处。 孟晚晚也跟着来了。 他假装迎亲,不过就是为了把我哄上车,策划一场“偷龙转凤”罢了。 我知道吞下这颗饺子意味着什么。 事情已经过去三年,我不知道他是如何知晓的。 我却很平静:“沈家养了我这么多年,就当是报恩了。” “雨棠,终于盼到你长大成婚了。” “是啊,是我误以为……”沈淮川忽然垂眸,自嘲地笑了,“是我太傻、太蠢了……” 当时的他握着我瘦弱的手,坚定地说:“雨棠,以后我的家就是你的家,我的爸妈就是你的爸妈。” “雨棠,虽然我们是包办婚姻,但既然在一起了,我会对你负责,也会对我们的婚姻负责。” 医生解释:“据我们所知,患者腰上的疤痕是当初做肾结石开放性手术留下的,并不是捐肾导致的。” 沈淮川盯着男人手腕上的红绳,思绪怔了怔。 本来做好了赴死的准备,却没想到很快匹配到了肾源。 沈淮川猛地僵住,视线缓缓下移,这才发现我微微凸起的孕肚。 是孟晚晚发来的。 孟晚晚已经醒了,正坐在床头挤眼泪。 本以为替嫁已经是一记重锤。 可却发现,他的号码已经被雨棠拉入了黑名单。 他去世后不久,孟晚晚也被他父母卖给了一个老男人抵债,每天在家暴中生不如死地度过。 当初给他捐肾的人不是孟晚晚。 “婚鞋怎么了?”沈淮川微微蹙眉,“只是一双鞋子而已,穿什么不都一样吗?” 看到“贺雨棠”三个字时,沈淮川仿佛被雷劈中一般,霎时间天旋地转。 粗糙的布料,硌得脚生疼。 “没事。”我摇摇头。 十二岁那年,我父母因车祸意外去世,我受到刺激躲了起来,整整三天没吃没喝。 那句到嘴的“今天的婚礼先取消”,变成了“我来接你去拜堂”。 他的几个兄弟在房间搜寻一圈,很快找到了我的婚鞋。 这才想起,司机已经被沈淮川买通了。 听着电话那端“嘟嘟”的忙音,我的心仿佛坠入了谷底。 面对沈母的苦苦哀求,我狠心拒绝了。 这时,护士端着药盘走了进来。 “雨棠,”他替我理了理头纱,眉眼含笑,“我就背你到这了,接下来的路,你要自己走了。” 孟晚晚有些轻微脑震荡,留在医院观察。 “等等,司机,停下!” 见我穿着婚服,孟晚晚一进门就哭了起来。 当年为沈淮川捐完肾后,为了不让他发现端倪,我借口去外地出差,躲了他三个月。 “还故意在这哭,是存心想给你找晦气吗?” 陆景林满心激动。 他的肩膀,还是像以前一样温暖、宽厚。 看着男人决绝离去的背影,那一刻我忽然觉得。 可无数个夜晚,却又密密匝匝地疼了起来。 我安静地听完一切,没吵也没闹。 沈淮川愣住。 沈淮川觉得有必要感谢人家。 如今,却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一场乌龙? 他伸手拂了拂我耳边的发,语气温和:“雨棠,下次这个疯子再来纠缠你,你告诉我,我帮你赶走他。” “只是我想不通,为什么后来,你会觉得是孟晚晚救了你的命?” 沈淮川愣在原地,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