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玻璃窗外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 我是真的彻底地从她的世界里抽身了。 年轻的女同事小张一脸崇拜地看着我。 “谢谢漫漫,还是你最疼我。” 每一笔账,都清清楚楚地记录着她对我的一次次忽视,对林子言的一次次偏爱。 最后一页只有简短的一句话: “你换了号码,辞了工作,卖了房子。” 她死死地盯着我,仿佛要从我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。 回到我们住了五年的公寓。 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 中介张哥已经等在那里了。 “漫漫,好看吗?”林子言扯了扯领结,笑得一脸腼腆。 那是陆漫漫大三那年,我打工三个月给她买的生日礼物。 林子言小心翼翼地凑过去。 我没有回复,直接将她的消息设置了免打扰。 周末的早晨阳光洒满阳台。我给多肉浇完水给自己泡了一杯热茶。 “漫漫姐,你这端水大师的功力越来越深厚了啊。” 退出聊天框,我点开房屋中介的头像。 我看着她一点点变白的脸色,语气没有一丝起伏。 一周后,陆漫漫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整个人瘦脱了相。 “别生气了,昨晚子言情绪不稳定,我怕他做傻事才留下的。” “许知行!”陆漫漫在身后厉声喝道, 里面烟雾缭绕,音乐震耳欲聋。 小张赶紧跟了上来担忧地看着我。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朝门口走去。 而我,在南城买了一套属于自己的小房子。 我看着台上四目相对的两人,突然笑了。 她的声音重新变得温柔。 坐在车后座,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。 “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扇门,以后就别想再回来!” 我随手将胸前的新郎胸花扯下,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。 我看着她,突然觉得很悲哀。 陆漫漫没有反驳,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。 “分手?”她冷笑了一声,“就因为我昨天替子言解了个围?就因为我让你给他敬杯酒?” 未来的路很长,而我终于学会了只为自己而活。 陆漫漫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。她终于意识到我不是在闹脾气。 小张见状立刻站起身推了陆漫漫一把。 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不知道自己重度胃寒不能碰凉的吗?” “你只说他喜欢喝冰沙,没说他胃寒。” “知行,今天大家都在,你给子言敬杯酒,昨天的事就算彻底过去了。” “你跟我算这么清楚?” 陆漫漫立刻紧张地握住他的手。 “再说了,昨天婚礼都没办成,这衣服他留着也没用了。” 而我那双穿了三年的灰色旧拖鞋,被随手踢到了鞋柜底下的阴暗角落。 …… “许知行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?”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林子言脸上。 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陆漫漫发来的消息。 医生看着我的复查报告,眉头紧锁。 我转过身大步走进了公司大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