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刻薄?” 下面压着三张机票订单。 “姐姐,你别生爸妈的气。” 没有哭。 “你为了赌气,把自己的未来当儿戏,你以为你去了南城,我们就会心疼你吗?” ...... 陆景淮追了出来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。 “啊,对不起姐姐!” 我笑着拒绝。 “你志愿报的北城大学,你不来北城你去哪?” 眼眶没有红,表情却平静。 字号小得几乎看不清。 我合上电脑。 “安安你道什么歉?她有什么资格生气?” 呼吸变得有些粗重。 “这云家也是奇怪,大女儿考了正经的本部不办酒,给小女儿的预科办这么隆重。” “挺好的,清净。” 第五条带着怒火。 我站稳身体。 “云清,你再不接电话,以后就永远别接了!” 是家庭群里的消息。 陆景淮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。 “现在我离你们两千公里,她想怎么风光就怎么风光,没人跟她抢了。” 电话里传来行李箱锁扣弹开的清脆声。 我拖着一个20寸小行李箱,从卧室走出来。 然后,慢慢松开。 “好。” “这件衣服我不要了。” 陆景淮站在旁边,把一束向日葵递给她。 “别管她,等她自己提着箱子在北城迷路了,就知道哭了。” “0521。” “你到底在哪?高铁站查不到你的出站记录,你是不是根本没上车?” 陆景淮低沉的嗓音传进我的耳朵。 宴席开始。 台下掌声雷动。 他愣了一下,视线落在我那片狼藉的裙摆上。 “安安好心给你送蛋糕,你还推她?” 直到后备箱和后座都被云安安的行李塞得满满当当。 拉着箱子走在林荫道上,手机开机。 “最要感谢的,是景淮哥。” “云清!” 冰箱上贴着一排城市磁贴。 我听着哥哥理直气壮的命令,忽然觉得很可笑。 一趟又一趟。 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哥哥,和满脸不赞同的陆景淮。 而是打开宿舍门,开始仔细地擦拭桌椅,铺好床铺。 “你为了跟安安争宠,连前途都不要了?” 第三条开始不耐烦。 “云清,你那个旧平板还能用,我现在刚工作不宽裕。” 陆景淮坐在主桌,嘴角噙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