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有脸回来！” 而妈妈递给我的，是一台款式过时的基础款，甚至连个赠送的鼠标都没有。 林悦从地上爬起来，双眼猩红地盯着林母。 “你先出去试试这条裙子，去客厅照镜子。” 林悦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在地上，玻璃碴碎了一地。 林欢不是在赌气，她是真的把一切都斩断了。 因为我成绩优异，他们愿意免除我所有学杂费并提供全额奖学金。 而是高利贷上门的暴力催债。 记者举着话筒，激动地提问。 “妈知道你委屈！” 姐姐心虚地结巴起来。 妈妈提高音量压过我的声音。 整杯水不偏不倚，全部泼在了我那台的电脑键盘上。 买了最便宜的绿皮火车硬座。 如果当年，她没有因为林悦的谎言砸坏我的电脑。 “妈，快点呀！我们要迟到了，教授的见面会不能去晚了！” 猛地放下汤碗，转身冲进了杂物间。 “都怪你！现在全校都知道我造假了！我没脸见人了！” 我冷冷地开口，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 那天晚上，为了补偿林欢被抢走的保研名额。 现在接受全校艳羡、前途无量的，就是她的亲生女儿啊！ “好。” 姐姐浑身一哆嗦，猛地转过头。 没有愤怒，没有委屈。 走到我面前，眼神里充满了慈爱和无奈。 我咬碎了牙关，强忍着那种痛到几乎要昏厥的感觉。 我冲出房间，一眼看到客厅里。 我弯下腰，捡起地上那张属于我的身份证。 林悦尖叫着挣扎，指甲深深抠进林母的手臂里，划出几道血痕。 周教授猛地站起身。 既然习惯了在分给我的爱里缺斤少两。 “你自以为是的弥补，对我来说，比毒药还恶心。” 周教授指着林母的鼻子，毫不留情地当众痛批。 “行了，这件事已经定下来了，教授那边也已经建档了，改不了了。” 这是我留学的学费和全部生活费，是我活下去的底气。 “最多一个星期，在外面饿上几顿，准得灰溜溜地滚回来哭着求我！” “你以为我为什么要研发这款闻名全国的康复设备？” “你明知道我看不懂，你还让我去！是你害了我！” “当初你为了抢走我的钱给你大女儿买裙子，重重地把我推倒，砸在茶几最尖锐的棱块上 。”我看着她，一字一句地撕裂血淋淋的真相。 我毫不犹豫地点击了“确认入学”。 林母双膝彻底发软，瘫倒在地面上。 “就当给妈一个弥补的机会……” “这次，这排骨汤妈熬了四个小时，纯咸口，绝对没放一颗糖！” 就算偶尔想起，她也只会冷哼一声。 “好吃吗？” 重重地撞在了客厅那个茶几最尖锐的棱块上。 没有争吵，没有掀桌子。 我僵在原地，大脑在一瞬间空白。 “滚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