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行哥，谢谢。” 我把事情说了。 许闻山终于开口。 “不是。挺好的。” “我快看清了。” 我把行李箱推到墙边。 这是我第一次叫他哥。 许绵绵脸色一变。 阳光落在她银白的头发上，像一层柔光。 我看着车窗外。 “好。” “该联系联系。该远着远着。” 苏晚晴几次看她，想开口，又忍住。 一个戴翡翠镯子的女人看我。 不是错过了人。 可她怕我推开她，也怕许绵绵难过。 他呼吸一滞。 我没有安慰她。 苏晚晴，我亲妈。 我把盒子盖上。 “我是真心道歉。第一次见面，我不该那样说你。酒会那天，我妈也不该当众为难你。” “可你做的是这个意思。”我说，“我进门拿访客卡，你说我敏感。我住在嗡嗡响的房间，你说别折腾。我被人当众嫌，你说我说话冲。” 许砚白闭了闭眼。 “姐姐，你多吃点。” 字句还算清楚。 苏晚晴眼泪掉下来。 她伸手来拿我的箱子。 我没停。 “妈，是我没想周到。我只是怕姐姐不方便。” 苏晚晴轻声叫我：“南栀……” 我回：“能。别忘点心。” “我明白。” 我扫了一眼。 “聊什么？聊你之前怎么嫌我不体面，还是聊你们陆家最近想通过秦总认识几个权贵？” 高考志愿确认那天，许家默认我会留沪上。 我看她。 “你成绩在沪上也能选好学校。北京那边虽然有你外婆，但你可以假期回去。” “别激动。”我打断，“顺口，不代表翻篇。” “还有呢？” 他看见我，眼睛一亮。 她笑得跟糖水似的。 第一志愿，北京。 送水果，送衣服，问我夜里冷不冷。 她眼神一颤。 许绵绵强撑着笑。 晚饭时，许家人坐得挺齐。 “你们许家挺先进，亲闺女进门先办访客证。” “爸让她暂时搬出去住一阵。店里的事，也不让她碰了。” “访客卡，是你让管家准备的。” 落地北京，是傍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