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启哥,那是表演用的道具血浆啦!” 说完,他狠狠地踢了一脚箱子,带着小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后台。 身体柔弱地往周启怀里缩。 “她怎么穿着你的衣服,从你和小昭的主卧出来?” “现在不愿意道歉,就装失踪让您来兴师问罪是吧?” “林昭,快点滚出来!” “林昭为了陷害晚晚,连这种手段都用得出来!” 警察拿出一张现场勘查照片。 “昨晚市南郊垃圾处理厂。” “你要是不赶紧起来,我就全倒进箱子里了!!” 苏晚站在空荡荡的卧室里,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得意: “打她电话一直没人接,这孩子跑哪去了?” 周启站在几步开外。 “嫂子应该是生我气,自己先回家了。” “病人什么情况?” 一截被机器挤压变形的手臂出现在屏幕上。 他知道我最怕软体动物。 警车呼啸着驶入市公安局。 “周启,昨天下午三点。” 两人拍着手,喊着加油,眼神里满是崇拜。 “法医已经化验过了。” “我已经死了!我没有装!你们去看看啊!” 双手紧紧抱住周启的胳膊。 说着,他还气呼呼地踢了一脚箱子。 他的目光落在客厅倒在地板上的我妈,表情瞬间变了。 没一会儿,家里属于我的痕迹,被他清理得一干二净。 “阿姨,我知道您是长辈,可您也不能一上来就骂人啊。” 我对着他大喊: “赶紧给晚晚道歉,今天的事,你必须给她一个说法!” 他迟疑了一下,正要上前查看,苏晚连忙拉住他。 画面切换到法医解剖台。 她故作恍然大悟地开口: 眼睛瞪得大大的,额头上满是冷汗。 他刚要开口,苏晚便抢先一步,故作娇俏地吐了吐舌头: 我已经死了,周启。 “箱子坏了,我就让人扔了。” “妈妈演的好像!好好玩!” “什么凶杀案?” 苏晚见状,对着台下的朋友们做了个抱歉的表情。 她缓步走到魔术箱前,俯身盯着箱里的我,声音淬着刺骨的毒: “好啊,林昭,你装死是吧?那我就让你装个够!” 见我还是不动,周启更加的生气。 说完,她便指使两个工作人员把箱子抬去后台。 “嫂子你不会是看在今天是愚人节,故意装死捉弄我吧!” “晚晚,你放心,我一定让她好好给你道歉!” “启哥,嫂子也太会装了吧!我今天可是丢大人了!” 夜色渐深,苏晚作势要走,小星却一把抱住她的腿,哭丧着脸撒娇: 可他听不见我的声音。 她眼角挤出两滴泪水。 随后又将洗漱台上我的牙刷、杯子,客厅里我喜欢的抱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