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别冲动!” “左鸢,你要是敢死,我会一根一根拆了那些人的骨头。” “小姐,别睡。” 闻烬回过头,眼底满是血丝。 六周。 “抱歉,去给左老准备礼物,来迟了。” “小姐,那女人若留下肯定是个祸害,不如我现在就让人结果了她!” 闻烬闷哼一声,右腿猛地跪地。 左家找到他的时候,他正被关押在一个化学工厂。 “这份大礼我准备了整整十年,还满意吗?” “左鸢,这都是你逼我的。” 闻烬举着手枪,脸色彻底阴沉。 我伸手按住小腹,那里还没有任何起伏,却像藏着左家最后一点热气。 闻烬的右腿被子弹贯穿,鲜血留了一地,但现在他像是失去了痛觉,逆着人群一步步往外走。 闻烬穿着一身黑衣缓缓走来。 闻烬瞳孔骤缩,三步作两步冲过去。 我掀起眼皮,视线定在他被血染透的衬衫上。 “我可怜你,有一件事,你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。” 让我恍惚回到了十年前。 我心里的怒气一下冲到了顶峰。 “他已经答应做完最后一个任务就带我走,你这种肮脏的烂货根本配不上他。” 有人进来回禀。 闻烬双眼含泪,带着恨意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: 十分钟后,一沓厚厚的病历摊在我面前。 他走到我身侧站,神色如常。 白晚晚抢过手下的枪,但因枪法不准,只打中了李叔的腿。 资料上有一串数字格外醒目。 “去北城找司家,那才是真正和您站在一起的人。” 我流着泪,跪下对着他的背影磕了三个响头。 我的手掠过他凌厉的眉骨,一直带到脸侧。 那一刻,我抵抗的劲突然松了。 “少主,就是这个女人害白小姐这么惨,一定不能放过她!” “左鸢,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留下这个孽种?” 所谓佛祖开眼,不过是闻烬这个月忙着安顿白晚晚待产,早出晚归,漏了整整十一天没有下手。 “小姐......” 说完,他同情的看了一眼闻烬。 闻烬双眼血红,眼里隐隐有泪光涌动。 我无视抵着头的枪,两步走到爷爷身旁。 “贱货,好好看看,找你偿命的时候到了!” 等他反应过来补上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 “阿鸢,放了晚晚,她不是这个圈子的人,不该掺和进这些事!” 那是爷爷亲手给我系上的护身扣,说左家女儿可以输,可以死,唯独不能跪着被人踩进泥里。 他抱着怀里白晚晚,半晌后,突然很轻的嗤了一声。 胸前的布料被撕碎时,我猛地吐出一口血。 “您小时候摔破一点皮都要闹半天,现在怎么反倒不喊疼了。” 闻烬呼吸急促,眼眶一寸寸猩红起来。 闻烬已经杀疯了。 我面不改色的把手里的烟头碾在他起伏的胸膛上。 闻烬大喝一声。 但现在,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下跪来求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