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门铃响了,林知夏带着她的女儿走了进来。 “妈妈,不要哭了,贝贝不要爸爸了,以后贝贝只要妈妈。” 现场的气氛瞬间一冰,小月小心地躲在林知夏的身后,而林知夏的眼泪更是说来就来。 听着女儿软糯的声音,蒋棠西的心里是说不出的酸涩。 大二宿舍楼下,谢宵言耳朵冻地通红,怀里却捂着刚刚烤好的红薯。 一窗之隔,一对夫妻守着发烧的女儿。 面对谢宵言的怒火,女儿一下子就哭了出来。 蒋棠西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揪住,她看着病床上哭得双眼通红的女儿,又看着心思早就不在这的谢宵言,只是觉得嘲讽。 她独自一人咽下了所有的痛苦,在媒体面前将谢宵言包装成“舍小家为大家”的拆弹英雄。 她看向桌上的日历。 林知夏抓住时机将小月护在怀里,母女俩的语气一如既往。 蒋棠西默默关掉手机,看着病床上脸色惨白的女儿。 安抚完女儿后,蒋棠西回到了房间里。 “我问你,小月到底是谁的孩子?”蒋棠西整个身体都在发着抖,她拽着谢霄言的衣领,几乎声嘶力竭,“你跟小月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 以胜利者的姿态重生。 “蒋棠西,你做什么?!知夏她们母女孤苦伶仃,你就非要这么刁难她们是吧?” “棠西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知夏母女,小月父亲走得早,我打算把她认干女儿。” “妈,我和谢宵言要离婚了,之前你介绍的人我想见见。” 这一次,她绝对不会让贝贝再受到伤害。 他剥掉红薯的皮吹着气递到蒋棠西的手中,“我刚刚买的,还热着,等以后我有钱了我带你去吃海鲜大餐!” 场面极其温馨,就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。 林知夏笑着打趣,“宵言哥,你太惯着她了,一碗粥一来一回要四个小时,你天不亮就开车去买了。” 之后的一周,谢宵言都没有再出现。 “妈妈,贝贝肚子好饿。” 蒋棠西眼眶发红,她看着面前的谢霄言仿佛从未真正认识过他。 贝贝早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只是不停地一遍又一遍重复,“爸爸,我真的没有推她......” “妈妈,贝贝再也不要爸爸了。” 这样的懂事让蒋棠西心疼。 蒋棠西一把抱起女儿就往门口冲,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林知夏撕心裂肺的尖叫。 一次拆弹意外,爆炸的碎片刺入他的胸腔,离心脏只有2厘米,蒋棠西在病床前哭得几乎要断气。 “不行,女儿还没醒,我要守着她。” 点开相册,里面满满的都是两人之间的照片。 他上前询问着贝贝的近况,在外人看来他仿佛是个愧疚的父亲。 看到蒋棠西,谢宵言显然是一愣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 蒋棠西的眼眶里止不住泛起酸涩,他们的女儿险些哮喘离世,而谢宵言却心安理得地守着另一个孩子。 随后,蒋棠西看着谢霄言,问出了藏在心中很久的问题。 蒋棠西立刻跑过去,发现冰箱里的草莓蛋糕撒了一地,小月正坐在地上哭。 女儿住院的第三天,谢宵言终于来了。 贝贝辩解的话还没说完,谢宵言就生气地冲上前,急切地质问着她,“贝贝,你为什么要推小月?!” 她早就应该发现了,小月和林知夏才是他的第一选,她上一世究竟有多蠢,整整被骗了十年。 贝贝察觉到了什么更加委屈了,“爸爸,你出差三个月了,回来后就一直陪着小月,贝贝也很想你,你为什么不来看贝贝......” 谢宵言的眼神肉眼可见地变得紧张起来,他下意识地起身,目光却不自觉地看向一旁的蒋棠西。 碎裂的声响引起了屋内人的注意,门被打开,看着错愕站在原地的蒋棠西,谢宵言的酒意醒了大半。 “贝贝还好吗?我......我买了粥......” 蒋棠西的瞳孔猛地瞪大,而林知夏顺势往后一倒,重重地摔倒在地上。 何止是对不起。 病床前,谢宵言给贝贝讲着故事,手中削着苹果,时不时把贝贝逗得哈哈大笑。 清早,蒋棠西起床时,发现谢宵言正在客厅里给贝贝收拾着书包。 贝贝的嗓音又干又涩,夹杂着说不出的委屈。 “有意义!谢霄言,你告诉我你选谁?!”蒋棠西近乎歇斯里地吼出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