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苏婉死死咬唇,坚决道:「表姐,婉婉既然敢这么说,肯定就有证据!」 除了新婚那一次,再也没有进过我的房。 半夜,府门突然被人偷偷叩响。 这三年里我被婆子苛待,丫鬟怠慢,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! 可这时,像上辈子一样。 我盯着端来毒酒的太监,绝望到几乎说不出话。 ...... 为什么我这辈子处处和上辈子反着来,没有听那些鸟儿话,还是落得这个下场! 更遑论给我请封诰命了。 「婉婉只是被栽赃的,她也是无辜的。」 上面还有明显的痕迹,一看就是刚刚翻云覆雨过的。 可新婚当夜,那人吐血而死,我因克夫被休。 「娘和婉婉商量好了,若是你不愿嫁入王府,便让婉婉替嫁。」 里面竟然真的是齐王和蛮族往来的书信! 催促道:「姨夫,婉婉敢用性命担保所言非虚!」 可怎么也想不通。 因为我知道,我的第二个噩梦。 他像饿狼一样朝我扑过来。 又因为苏婉侍奉婆母得当,孝名远扬。 「不出所料,明日一早,陛下便会叫人来沈府抄家,到那时一切都晚了!」 强忍住想死的冲动后,我还是想不通。 还有一点,也十分可疑。 可我并不在意这些小事。 就算是神医降世,也做不到这点吧? 死前我盯着那些目露讥笑的鸟儿,怎么也想不通。 那痛来的太过突然,叫我几乎瞬间就没了意识。 看他们夫妻和睦的模样,不像没有洞房过。 这辈子却好像在救我? 「我在齐王府这么多年,没察觉他们有任何异样啊。」 还给了他们一剂药,说能保住我的性命。 皇帝派人来抄家,我爹百口莫辩,全府死于非命。 不顾爹娘劝阻,执意要自己带着它入宫面圣。 苏婉没有任何婉惜之色,反而朝母亲福了一礼道谢。 可盒子被烧穿后,里面竟然真的是证据。 「云舒,这是你的表妹婉婉。」 可新婚之夜同苏婉洞房后,不知为何突然容光焕发,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好了。 可裴彻咧嘴一笑,厉鬼般低哑道:「纵然本世子有疾,可娘子脸上也有疤痕啊。」 她已经给世间所有鸟兽下了密令,必须忠诚于我,绝不能对我说半句谎话。 檐下乌鸦突然哀嚎:「这是齐王府的阴谋!」 如今虽然遭些讥讽,好歹日子还算过得去。 「可若是不答应,你爹又没法做人了。」 说着,她拉来低眉顺眼的苏婉。 我立时如坠冰窟,瞬间明白了苏婉微笑中的恶意! 「她父母双亡,以后会住在咱们府里,你可要好好待人家,不准欺负人!」 上辈子苏婉也嫁给了裴彻。 眼瞅着毒酒越来越近,拽住我的公公强行掰开我的嘴,就要灌下。 心里的那个疑影,越发浓了。 我吓得说什么也不答应,被气愤的爹娘嫁给穷举子。 「很好,胆子不小,你家谋反的证据也敢亲手送到朕眼前!」 里面的书信瞬间纷飞,有一张还差点飞进火炉,被苏婉一把抓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