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瞬间坐不住了,翻身下床,狂奔离开了家。 关上灯,黑暗中,我回复了领导上周告诉我的工作调动通知。 因为在他看来,这些都不是什么有伤大雅的事情,是他当哥哥的对妹妹的纵容罢了。 换做以前,我一定会发脾气。 “当妹妹?妹妹能在大庭广众下当众给你打领带,喂早餐吗?” 譬如,倒扣的手机。 温梨急忙擦了擦嘴,收拾好座椅,“我还是坐后面吧,我......” 一个座位而已。 还真是处处都想着她啊。 “我觉得这件就不错。” 刘老师拉了他一下,接着笑得有些尴尬。 我发了会儿呆。 “亲密?” 视频瞬间冲上了热搜,所有人都说这样一个深爱妻子的男人最有魅力。 把东西放在包里。 收拾好办理签证所需要的材料,我看了他一眼就出门了。 陆泽言呼吸稍沉。 回到家,我拿出行李箱,把东西一点点塞进去。 张教授夫妇对视一眼。 我拿了消毒湿巾,把额头都擦红了才作罢。 我回了好。 陆泽言照例关灯上床,手机倒扣着,右边戴着蓝牙耳机。 我弯了弯唇。 “我希望谣言止于智者,温助教是我母亲的学生,也是我半个妹妹,我有未婚妻,并且一个月后举办婚礼。” 到达陆家老宅,陆夫人在外面翘首以盼。 “很好,”温梨笑了一下,“你知道的,只要有你和我连麦,我就能睡好。” 看着外交院门口慢慢盛开的桃花。 我点开结婚预约软件,把信息里陆泽言的身份证彻底删掉了。 我叹了口气,明明想划清界限,偏偏陆泽言就是京大文学院的教授。 数学系张教授表情揶揄。 陆泽言因为工作原因有很严重的胃病,所以从前我就是工作再忙,都亲自做饭。 他只把温梨当妹妹,照顾她一下没什么不对吧? 甚至想着他是不是会察觉到我的情绪。 接着转身把温梨紧紧抱在怀里。 却发现温梨正坐在地面吃核桃酥。 “几岁了?能不能尊重别人作息习惯?挂了。” 次日一早。 这时手机叮咚一声,是领导发来的航班信息。 也没看到我床头柜边的行李箱。 他想了想,也没想出个所以然,索性不想了。 不过林知榆这样懂事的人一定不会这样认为。 在一起五年,我从来没有光明正大地出现在陆泽言的交际圈过。 我脚步慢慢放慢。 “可能是听到你出事太着急,这下缓过来有点心慌而已。” 出轨...... 这一刻,我背脊突然塌下来,浑身疲惫。 两人说着就要进屋。 路过第二间教授办公室时,听到熟悉的调笑声。 “这样就挺好,白天那种拉个脸的态度,我不喜欢,以后也别出现,知道吗?” 陆泽言终于坐不住了,脸色极其严肃冷冽,平时温润如玉的一面彻底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