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又不是故意的。” 工作内容是整理老街故事,做小城旅行路线。 毕业前,我跟他提过一次。 吃完半小时,他胃疼得脸色发白。 【你别吓我。】 【这次别照顾别人,好好照顾自己。】 有人说海边太普通。 电话就是这时候响的。 “周聿白,我们已经开出去三十多公里了,再折回去落日就没了。” “还有,别哭,出来玩哭哭啼啼的多扫兴。” 最开始还只是烦躁。 下午继续赶路。 他啧了一声。 可原来最后一次,真的就是最后一次。 “你能不能别把事情上升到这种程度?” “你自己打车追上来吧。” “周聿白,我们去海边吧。” 有我想吃的鱼丸汤。 周聿白喝药的动作一顿。 【好。】 也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在哪里。 我站在原地,手心慢慢发凉。 也有一家我偷偷投过简历的文旅工作室。 我不再跟着谁走了。 有人说川西大片。 又往前找。 “可是你胃不好。” 看到我拎着行李出来,她冲我扬了扬下巴。 【我想去海边看看。】 宋知夏又笑了一声。 一辆大货车从旁边开过,带起的风吹得我眼睛发酸。 最后看到宋知夏发朋友圈: 掉进热水杯里,连声音都没有。 吃完早餐,我沿着海岸线走了很久。 还有一次,摄影社聚餐。 “姑娘,一个人来玩啊?” 宋知夏也发了几条消息。 我也晕车。 现在,他把我的行李推进后备箱。 周聿白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: 原来被丢在服务区,也只是小事。 手机那头,宋知夏的声音很清晰: 像一条我追了很多年的路。 “可以啊,宋导。” “还是跟我回北城吧,我找朋友给你安排个运营岗。” 明明是关心。 我推开车门下去,腿有些发软。 再后来,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点慌。 【别闹了,山上信号不好,重新订很麻烦。】 还是回了一个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