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和离都省了。 阿莺萝看着那碗药膳,半晌,伸手将它推到桌角。 卫峥沉默了一瞬。 “你去吧。”阿莺萝弯了弯唇角,“我没事。” 再回来时,她已有了身孕。 “醒了?我守了大半天了。” 阿莺萝转身就往下跑,想去找山腰的村民帮忙。 然后她听见一阵马蹄声,显然是赶来救火的士兵。 “伤得不轻。我带你下山,医师就在马车里候着。” 原来如此。 她找到领队的头目,开门见山:“商队能捎我一程吗?” “但眼下百姓情绪激动,需要有人出面给个交代。” “我知道,到岭南将我放下就好,我去寻亲。” 卫峥似乎还想说什么,但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色,语气放软了些: 卫峥犹豫片刻,终究还是起身离去。 只要不是在他们二人身边,天大地大,总有她能去的地方。 走到府门前,这才发现卫峥和卫皎皎都站在厅前,一个楚楚可怜,一个面沉如水。 “带夫人去。” “是她。卫将军的发妻,阿莺萝。” 而带头的人正是卫峥,他翻身下马,几步冲到她们面前。 她不想继续待在卫峥身边,但也不想回溪谷见到虞渊。 阿莺萝没来得及开口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 阿莺萝看着卫峥的背影,她明明站在春日的阳光里,却觉得浑身发冷。 “皎皎今年及笄,需得跑这一趟,我不方便陪同……莺萝,你是她嫂嫂,过两日能否辛苦你陪她走一趟?” 原来这两年的爱,那些深夜亮着的灯,那些手把手教她写的字…… “将军绑我去吗?” 所有人都觉得,这般宠爱,就算是铁打的心,也该被捂热了。 “这位夫人,南海可不是什么好去处,风浪大,路途远。” 阿莺萝看着他,等他继续说下去。 也好。 卫峥扭头应了一声:“让她稍等,我陪她去。” 直到花信节那天,她的游街结束,卫峥终于露了面。 她被人押着,根本没有力气挣扎,每日都需要被带去游街三个时辰。 阿莺萝低着头,没有躲,也没力气躲,只能被拖着走。 阿莺萝收回目光,平静开口:“这件事,将军打算怎么处理?” 他说完又叮嘱了几句,便转身出去了。 不是寻常的红绸,而是绣金的红帛。 身后有小厮低声嘀咕了一句: 她本就身子未愈,又颠簸了一天,此刻只觉全身酸痛。 这是她和卫峥的第一个孩子。 卫峥松了口气,面上露出笑意: “走!” 她肩上还缠着纱布,面色苍白。 卫峥曾手把手地教她写字,一笔一划,她都记得清清楚楚。 “虞渊,皎皎对你一见钟情,你不是不知道。” 再醒来时,她已经回到了自己卧房,而天也已经亮了。 她说明来意,师爷翻了半天的卷宗,抬头看她一眼,神色有些古怪。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心中一阵酸楚。 阿莺萝拽着她的手臂往外跑,正在这时,一截燃烧的房梁直直砸落下来,砸在她的右肩上。 阿莺萝抬起眼,静静看他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