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别闹了,山上信号不好,重新订很麻烦。】 有我想看的海。 空气里有潮湿的海腥味。 酒店选在老街旁边,有个小阳台,晚上能看见港口的灯。 “别闹了,我们赶着去看落日,不能掉头。” 我戴着耳机,听歌。 后面跟了个鼓掌表情。 我拖着行李箱,走向去高铁站的大巴。 有我想吃的鱼丸汤。 最后看到宋知夏发朋友圈: 就是一滴一滴往下掉。 “差评多说明真实,网红店才难吃。” 有人问周聿白: 周聿白笑着接了一句: 最后打字: 周聿白喝药的动作一顿。 我愣了一下。 “还是跟我回北城吧,我找朋友给你安排个运营岗。” 我提醒周聿白: 周聿白似乎松了一口气。 “真要跟他们去那么远啊?” 我站在陌生的服务区,四周都是来来往往的陌生人。 【妈,我不去川西了。】 出发当天,周聿白开车来接我。 可每一个以后,最后都会变成别人的现在。 现在,他把我的行李推进后备箱。 我一个字都没有回。 可出发当天,他临时说车坐不下,让我别去了。 可这一次,我不追了。 我从包里找出胃药,倒水递给他。 明明是关心。 我第一次跟他出远门,也是坐车晕得厉害。 可现在,我忽然不想顺了。 走到脚底发酸,走到太阳慢慢升起来。 我盯着手机,手指停在屏幕上很久。 “许愿。”他有点不耐烦,“出来玩能不能别这么紧绷?” 【这次别照顾别人,好好照顾自己。】 “周聿白,你确定不回来接我?” 我一直没回。 她笑着说: 转头对宋知夏说: 周聿白笑了: 雪山、峡谷、沙漠、公路。 我看着邮件,心跳忽然很快。 “好。” 有人说海边太普通。 我想起出发前,妈妈问我: 她戴着墨镜,长腿支在车外,手里拿着冰美式。 “我们现在在高速上,掉头也麻烦。” 像一条我追了很多年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