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为了嫁给傅景瑜,她连江家大小姐的面子都不要了,低声下气追了他三年。 林亦川站在原地,脸色惨白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 “江小姐不是最宠他?怎么会闹成这样?” 可如今,她却能轻描淡写地问他,为什么不肯接受另一个男人。 那时他不过被碎瓷片划破了一点指尖,江语眠就急着带他去医院,红着眼说,“景瑜,我见不得你疼。”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。 这些年,他断断续续提过许多次离婚。 两个保镖立刻进来,一左一右按住傅景瑜的肩。 傅景瑜点头,“嗯。” “水......” 傅景瑜和林亦川一左一右站在江语眠身边,迎接着一拨又一拨宾客。 江语眠眸色沉了沉,“你笑什么?” “啊!”一声尖叫划破房间。 “要么,现在收拾东西离开江家。从今以后,你不再是江家的人,自然也不用受罚。” 江语眠像是早已习惯他这样的沉默,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。 傅景瑜从小看着父母恩爱长大,根本受不了这样的背叛,当场崩溃回了傅家,第一次提出离婚。 甚至顾不上宾客还在看着,径直走过去,冷声让人把那人赶了出去。 正准备下逐客令,林亦川眼底闪过一丝狠意,突然端起那杯热茶,毫不犹豫地倒在了自己的手臂上! 明明这些事,十年前来的傅景瑜没有真正经历过。 他死死咬着唇,眼前却忽然闪过很多年前。 林亦川眼眶一红,声音发颤,“语眠,你别怪景瑜哥......我只是想按规矩给他敬杯茶,他可能觉得我碍眼,一时生气才......” 她却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,只转身将林亦川搂进怀里。 “你记住,江家从没有离婚一说,你既已经入赘,便生是江家的人,死是江家的鬼。” 而是一张张林亦川衣衫凌乱的照片! 黑白遗照前,他跪在地上,哭到几乎昏死过去,哽咽着一遍遍说,“爸,妈,是我错了......是我爱错了人......” 原来结婚第三年,江语眠就出轨了一个名叫林亦川的男学生。 见他脸色不对,佣人连忙劝道,“先生,其实夫人心里还是有您的。昨晚您晕过去,是夫人亲自陪着救护车来的医院。” 傅景瑜怔了几秒,自嘲一笑。 她在这里做了大半辈子,早就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。 傅景瑜嗓音哑得厉害,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得断断续续。 傅景瑜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 再睁开眼,已经是在医院。 “景瑜,你早该明白的。” “都是我的错,是我不该痴心妄想留在你身边,更不该要什么名分。景瑜哥不喜欢我,他这样做,我能理解。” 傅景瑜死死攥住她的裤脚,指节都泛了白。 到了后半夜,他便发起了高烧。 “去,端十杯热茶上来。” “你要真有本事,就把我挤下去,江语眠丈夫这个位置,换你来坐。” “都怪那个林亦川,年纪轻轻不学好,偏要插足别人的婚姻。这样的人,是要遭报应的!” 江家的薪水极丰厚。 江语眠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。 一会儿梦见傅父从公司顶楼坠下,鲜血在他眼前一点点漫开。 “语眠,算了吧。” “先生一直拦着我,是我自己嘴贱,求夫人别怪先生。” 傅景瑜抬眼望去。 沾了盐水的长鞭落下第一下时,他疼得几乎晕死过去。 ...... “江家的规矩你应该清楚。只要进了门,亦川吃穿用度,身份待遇,就和你这个名义上的丈夫没有区别。你没有资格欺负他!” 整整一夜,没有一个佣人敢进门。 傅母受了刺激,心脏病发,送进医院的那晚就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