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着就要进屋。 路过第二间教授办公室时,听到熟悉的调笑声。 我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,掌心有些疼,更觉得荒谬。 男人拧眉,心里有些不舒服。 “搞学术研究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,都是泽言让我准备的你爱吃的。” “这样就挺好,白天那种拉个脸的态度,我不喜欢,以后也别出现,知道吗?” 短短四个字。 “陆教授,既然温助教不是您的女朋友,那你们平时举止为什么这么亲密?” 到后面又发了视频。 但现在。 寂静的夜晚,我听到温梨在那边一直哭。 喝了下去。 都在嘲笑着我的失败。 这一刻,我背脊突然塌下来,浑身疲惫。 那天,我独自在警察局录完笔录,第二天早上才回家,他也没有关心我一句。 “你不是十八岁,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,不合我的身份。” 我靠在墙上,良久后敛去眼里所有情绪。 “主要你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。” “这节陆教授的课我好不容易抢到的!人气太火爆了。” “随你,对了,今天中午不用给我送饭,温梨刚发消息,她说她给我带了。” 发现对面的人并没有秒回,对话框一片寂静。 她想到什么,“你别告诉老师,不然她一定会担心得睡不着觉了。” 把东西放在包里。 陆泽言已经闭上了眼睛,看起来睡着了。 “很好,”温梨笑了一下,“你知道的,只要有你和我连麦,我就能睡好。” “她的确会打,挺细心的姑娘,但这和你给我打领带有什么关系?” 那个9点后不接电话,不说话,不回消息的人,一秒就接通了。 陆泽言错愕叫住我,“你不给我打领带吗?” 他像是在认真思考,但我知道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 而陆泽言。 “泽言,怎么了?不舒服吗?你脸色有些苍白。” 仅仅提到这两个字,他严肃凌厉的表情都瞬间柔和下来。 干脆把手机收起来不再看,轻轻把温梨攥紧的手抽了回来,坐到了对面的单人沙发上。 “尽快选一个吧,毕竟婚礼只有一个月了,工人也能提前做准备。” “几岁了?能不能尊重别人作息习惯?挂了。” 是啊。 “谢谢。” 生怕对面的人多等。 “今天有什么要说的吗?马上9点,我要休息了。” 关上灯,黑暗中,我回复了领导上周告诉我的工作调动通知。 因为在他看来,这些都不是什么有伤大雅的事情,是他当哥哥的对妹妹的纵容罢了。 “看看?” 陆泽言突然开口,我头也没抬,“不必了。” 我拿了消毒湿巾,把额头都擦红了才作罢。 在温梨面前都可以随时摒弃。 我平静笑了下。 讪讪看着我,扯起嘴角。 “好。” 一个月后的婚礼,和我有什么关系? 我疑惑接过,才发现是婚纱册。